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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跨性別到生命更新 : 一段帶來真自由的轉變故事

NT$ 277.00


出 版 商    真哪噠出版社

系列名稱   Meet 41

作        者    蘿拉.派瑞.斯莫茨 Laura Perry Smalts

ISBN    978-626-7599-88-4

CIP    115011090   

EAN    9786267599884

出版日期    2026-9

語文別    繁體中文

頁數開本    尺寸:148*210mm

頁數:272頁

印刷裝訂    黑白膠裝

類別    基督信仰  性別認同  生命轉變     

本書簡介

當「成為自己」走到盡頭,真正的自由從哪裡開始?

 蘿拉曾以男性身分生活,接受手術、使用荷爾蒙,並更改法定姓名與性別。她曾深信,只要外在終於符合內心所認定的自己,就能找到真正的自由與完整。

然而,在多年追尋之後,她心中的不安並沒有消失。當信仰進入她的生命,那些曾經抗拒、不願面對的問題開始一次次浮現:真正需要改變的,究竟是身體、身分,還是人的內心?

在掙扎、失去、悔改與重新選擇之中,她作出人生最艱難的決定——離開曾經建立的身分,以女性身分回到家人與教會,重新開始。這一路並不容易,卻有父母多年不放棄的愛、教會的接納、朋友的陪伴,以及信仰帶來的盼望,使她一步步走出過去,重新認識自己。

《從跨性別到生命更新》不只是一段關於性別身分的個人見證,更是一個關於迷失、追尋、悔改、恩典與生命更新的故事。

在這個不斷告訴我們「成為你想成為的人」的時代,本書提出另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:

如果真正的自由,不是把自己改造成想要的樣子,而是重新發現自己原本被創造的身分呢?

無論你是否認同蘿拉走過的每一步,她的故事都邀請你重新思考:我們一生努力尋找的自由、接納與完整,究竟從哪裡而來?


目錄

致謝

前言

導言

01 意志的激烈衝撞

02    尋找存在的意義

03    黑暗步步逼近

04    改變了主意,卻未改變心意

05    遇見一位新救主

06    絕望的深淵

07    自由的應許

08    囚籠之中

09 復活

10    行在新生命的樣式中

11    這一切為什麼重要?

註釋


 內容試讀

CHAPTER  01

意志的激烈衝撞

 我的故事開始於一個非常黑暗、孤單的地方——

那是一個沒有人能夠進入,也無法自願逃離的地方。

 

       我的故事開始於一個非常黑暗、孤單的地方,那裡沒有任何外界的互動或對話。那是一個沒有人能夠進入的地方,也是我無法自願逃離的地方:子宮。當然,我知道我們每個人最初都是從那裡開始的。但我是個奇蹟寶寶!在已經有兩個孩子的情況下,我的父母決定只再生一個。若不是在我哥哥和我之間發生的兩次流產,我根本不會存在。當然,在失去第一個孩子後,我的父母仍然努力嘗試懷孕,但在第二次流產時,我母親大出血,幾乎喪命。從死亡冰冷的手中被搶救回來後,醫生告訴她,再次懷孕是非常危險的。於是,她在幾個月後決定做輸卵管結紮手術。然而,在手術前,按照標準程序,她必須先做一次驗孕。我母親震驚地發現她竟然懷孕了。真是驚喜!

       如果其中一次流產的孩子能夠順利足月生產,那麼家裡就會多一個男孩,而不會有我。如果我母親早兩個星期做結紮手術,我也根本不會受孕。令人驚奇的是,我竟然來到了這個世界;九個月後,我隆重登場。而且我想,我是一出生就全速前進。

        我是個活潑好動、愛跑愛跳的小女孩,運動細胞發達,總是充滿精力與熱情。你可能會說我固執、意志堅強(就像我們家茶几上越堆越多的教養書所暗示的那樣),但這樣的描述會讓人誤以為那是缺點——而我也常這麼看自己。我記得好幾次偷聽到媽媽滿腹無奈地向別人傾訴她對我的種種壓力,喊著:「蘿拉真的是意志太堅定、太固執了!」或是「蘿拉真是太難帶了!」事實上,我甚至不確定這些話是否足夠形容我。我極其固執,堅決要用自己的方式做事。他們常說,我就算對著一根柵欄樁也能吵起來。

       我特別記得有一個早晨,爸爸想幫我鋪床。那時我已經六歲了,他似乎還沒意識到我有多成熟。我說:「我自己來!」當他堅持要幫忙時,我整個人情緒崩潰,大吼大叫:「我不需要幫忙,我要自己做!」


泥濘的倔強本色

       要了解我的故事,得先知道一些我母親的故事。從許多方面來看,媽媽和我幾乎是完全相反的存在。她常說我和爸爸是「一個豆莢裡的兩顆豆子」,而她和我則更像是「豌豆與紅牛」──差異甚大的組合。媽媽在八歲那年,一次教會聚會結束時走到台前,邀請耶穌進入她的心裡。她至今仍記得那時聖靈臨到她的感受,讓她深刻意識到自己的罪與對救主的需要。她是在一個嚴謹、基本教義派的浸信會家庭中長大,名字叫作法蘭辛(Francine),很早便開始了她「事奉神」的生活。

       這原本是出於真誠,想要討主喜悅的心,卻最終變成了一場筋疲力竭的表演,一場試圖贏得神恩典的馬拉松,持續了五十多年。青少年時期,她常常陪著她的父親到各個福音機構和療養院,彈鋼琴伴奏給病人和有需要的人聽,而她的父親則唱詩服事。她的父親經常身兼三份工作,大部分的空閒時間也都在做某種形式的「宣教工作」,他同樣也用盡全力來取悅神。媽媽接過了這根接力棒,以一股衝勁開啟了她的成年生活,身後飄著「我可以做到!」的旗幟。這也成了她的人生座右銘。當生活變得壓力重重或令人精疲力竭時,她的反應不是停下,而是提醒自己要「更加努力」去活出基督徒的樣式。

       當她因服事主而筋疲力盡、身心俱疲時,牧者們給她的建議往往也是:「再努力一點。」於是她再次下定決心,咬緊牙關,照他們所說的那樣「拉起靴帶重新上路」,繼續比以前更用力地服事。

       幾年後,誠如她後來對我敘述的那樣,她再次受到一間律法主義教會的嚴厲壓制。那時,我的父母和另外兩對夫妻正在籌辦教會的一個午餐團契聚會,牧師卻在主日講台上火力全開,發表了一場「地獄之火與硫磺」的講道,語氣彷彿直接衝著他們而來,譴責他們竟想在神的殿中舉辦午餐聚會。他們本已因為那場講道而感到極大的罪咎,但就在幾天後,我母親失去了她的第一個孩子——傑佛瑞。她深信,這是神對她越界的懲罰。牧師來到醫院為他們禱告,但語氣中似乎隱含著「我早就警告過你們」的意味。


         他們最終離開了那間教會,轉而到幾英里外的另一間教會聚會,至少那裡的牧者更加有同理心。我的母親決心再也不讓神失望,於是更加拼命地服事。只要有一點空閒時間,她就覺得必須做些看起來「屬靈」的事。


         媽媽前兩個孩子安靜又聽話,讓整個家庭看起來像模範基督徒家庭。我呢?就像一扇擦得發亮的窗戶上那道抹不掉的泥痕。要維持完美基督徒家庭的形象,對一個野性十足、精力旺盛的小孩來說幾乎不可能。主日講道時,我常被帶去廁所「糾正態度」。他們難道不懂,教會有多無聊嗎?跟我喜歡的各種運動相比,去教會的刺激程度大概就跟看油漆變乾一樣無趣。即使是參加兒童活動,我對待在教會裡也始終提不起興趣。我受夠了被要求安靜、坐好、像個淑女一樣舉止得體。這對我來說簡直是不可能的任務,以至於有一次我在主日學贏了「保持安靜遊戲」,我父母竟然以為我在撒謊,直到老師幾分鐘後親口證實,他們才相信。說實話,他們的驚訝也是有道理的:我從來就不是安靜的代名詞。但這也顯示了我那股鋼鐵般的固執——我對勝利的渴望,甚至超越了我對安靜的厭惡。

       如果我出生在一個充滿活力、外向的家庭,這樣的性格或許會很合群,但在我們家並非如此。我總覺得自己就像是家庭裡那根多出來的刺,像是在窗外看著別人幸福的生活。我和姐姐相差八歲,彼此之間幾乎沒有互動,也毫無共同之處。她自律又有目標,而我在她井然有序的生活裡就像是一頭闖進瓷器店的公牛。她在我十歲那年就離家上大學了,對我來說,我們幾乎像是活在兩個世界的人。不過,我的哥哥(比我大六歲)和爸爸對我非常疼愛,經常陪我玩。我無法否認我是個「爸爸的女兒」。雖然他不像我一樣精力充沛,但我們絕對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然而,即使如此,我心底始終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:我不屬於這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