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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題的重量 :基督信仰如何回應人生最深切的提問

NT$ 253.00


出版社 真哪噠出版社

作    者    張健庭

ISBN    978-626-7599-61-7

EAN    978-626-7599-61-7

出版日期    2026-1

語文別    繁體中文

頁數開本    尺寸:148*21mm

頁數:240頁

印刷裝訂    黑白膠裝

類別    信仰反思 生命造就  基督信仰 

■本書簡介

在充滿喧囂與速成答案的時代,《問題的重量》邀請我們停下腳步,直面那些最深的人生提問——我是誰?活著有何意義?真理是什麼?苦難為何存在?盼望從何而來?張健庭博士以哲學的思考、神學的洞見與牧養的溫度,展開一場關於信仰與存在的誠實對話。這不是一本抽象的神學書,也不是簡單的靈修作品,而是一部在思考與信仰之間開闢新空間的探索之書。它以少見的方式,把護教、哲學與實踐神學融為一體,不以系統神學的條理說明教義,而是從人類生命最深的存在提問出發,讓信仰在真實的掙扎中被重新理解。《問題的重量》可以說是在華人世界中罕見的作品。

■推薦序

處在混亂的時代和忙碌的生活中,我們是否有時間和空間停頓下來,思考人生的問題?在《問題的重量:基督信仰如何回應人生最深切的提問》一書中,張牧師/博士思索探究八個人生的核心問題如我是誰?活著有何意義?什麼是真理?等問題⸺最後帶領讀者進入關係撕裂的原因和人生的出路。書中結合生活體驗、神學思考,加上作者對世界、人、和神關係的洞察力,呈現一個邀請,邀請讀者一同行走這理性和靈性探討之旅。我推薦此書給所有願意尋求真理、探索人生、活出豐盛的人。


謝挺 美國富勒神學院舊約教授 

中華研究中心副主任 


張牧師的書深入淺出地講述人存在發出的呼喊、哲學的觀點、神學的立場。這本書觸及的課題是非常高深的;不過整本書沒有令人覺得在「說教」。能夠不是以學術論文格式寫關於人生真理追求的書,而能夠揮灑自如的作者並不多,張牧師可算是其中一位。


郭鴻標牧師 

建道神學院張慕皚教席教授 副院長(行政)


在北美,人們的價值觀越趨兩極,彼此敵視,政客們更是推波助瀾。他們的口號與實際的行動不相符,有人認為今天的環境比起六十年代更糟糕。在這樣的環境中,《問題的重量》應時而出,可以幫助願意思考的人得著亮光和提供出路。


冼志儉牧師 

美加華人浸信會聯會總幹事


■作者簡介

張健庭  牧師

現任:

洛杉磯慕道園華人浸信會主任牧師,熱衷於探索學術神學與教會實踐的整合。

他於美國富勒神學院(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)獲得學碩士學位,

並於克萊蒙研究大學(Claremont Graduate University)取得宗教哲學與神學博士學位(Ph.D.in Philosophy of Religion and Theology)。

多年來,他在牧養與教學中反思基督信仰如何回應現代人的困惑。


■目錄

推薦序  當信仰回應生命的叩問    郭鴻標

序言


▎  第一章  我們活在怎樣的世界?

萬物有靈論

藉感官探索的物理世界

生命的奇蹟

自然神論

一個積極參與的創造者

你所相信的世界觀,是冷漠的?還是充滿愛的?


▎  第二章 我是誰?

我不是……

從現象看本質

我不單是我的過去

在神的愛中找到真正的自己

真我的呈現

我是與基督同死同活的人

我是賦予使命的傑作

我是神家中的一員

我是誰?──基督裡的新生命


▎  第三章 活著有何意義 ?

唯物定律推演的世界

自我建構:意義的海市蜃樓

群體榮光與靈魂的代價

後現代的悲哀

永恆的印記:我們屬於誰

人生尤如建造沙雕


▎  第四章 什麼是真理?

尋真之心:人性深處的吶喊

現代人對真理的理解:對應論

真理與生命的聯繫

聖經中的真理觀:啟示與相遇

真理的故事:從伊甸園到人類歷史的呼喚

真理的邀請:我們不是擁有者,我們是朝聖者


▎  第五章 如何判斷對與錯

道德標準從何而來?

如何在實際生活中決定對與錯?

在道德困境中如何做決定?

結語:選擇走義路,活出基督的樣式


▎  第六章 為何會有苦難?

苦難與報應的迷思

苦難的起源:罪與墮落

有限秩序中的震盪

當苦難無解:在有限中的敬畏與信靠

看破?還是擁抱?──佛教對苦難的回應與限制

苦難的意義

用眼淚與神對話

苦難並非結局,而是通向永恆的過程

苦難:不僅是學術問題,更是存在的威脅


▎  第七章 盼望為何如此重要 ?

盼望如何影響生存?

盼望是什麼?

盼望的源頭

盼望的力量

聖靈的同在──盼望的確據

盼望的操練

結語:指向救贖


▎  第八章 救贖何處尋

救贖不只是宗教概念,而是人生的渴望

「自我救贖」能否真正彌補過錯?

真正的救贖來從何而來?

神的決定:揀選

我們的決定:悔改

神的行動:十字架

我們的行動:向著標竿直跑


▎  第九章 基督信仰的終極關注──神人關係

罪與人性

罪的勢力與無形控制

罪的根源:人拒絕神作中心

罪的發展:該隱的故事

罪的結構性

罪的代價

神對罪的解決方案

為什麼基督教信仰總是要談罪?


■內容試讀

第三章

活著有何意義 ?


「如果整個宇宙根本毫無意義,

我們就不會意識到它沒有意義。」


──C.S. Lewis Mere Christianity 

傳聞深山中有位隱士,能回答人生最難的問題。一位旅人從千里而來,走入深山,希望從隱士那裡得到答案。他翻越一座一座的高山、穿越連綿的峻嶺,終於找到那位靜坐在樹下、白鬚滿面的隱士。

他上前問道:「我千里迢迢而來,只為一個問題:人生存的意義是什麼?」

隱士望著遠方的山嶺,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平靜地說:「我也正是為了思考這問題,才離開人群,隱居山中。當我找到這問題的答案時,我會再次回到人群中生活。」

「生命的意義是什麼?」這個問題縈繞在人類心頭已有數千年之久。對許多人而言,它既抽象又遙遠,似乎難以捉摸,甚至令人感到畏懼。然而,這樣的提問卻深深植根於我們每個人的生命深處,成為我們對自我理解與人生目的不懈追尋的核心。從孩提時代不斷的問「為什麼?」開始,到成年後的迷惘與沉思,這個問題如影隨形。對生命意義的探索,從來不是一時的好奇,而是一種人類獨有的內在渴望,驅使我們不斷尋索自身存在的終極真諦。 


唯物定律推演的世界

在探索生命意義的起點上,許多人會本能地從眼前的物質世界出發。宇宙看似由冷峻的物理定律、生物法則與層層偶然所組成。一切萬物──包括我們自身──不過是無數機率交織而成的結果。原子之間的碰撞、進化中的巧合,甚至精子與卵子的億萬次交會,都只是命運骰子投下的一瞬。在這種唯物視角的詮釋下,我們的存在,彷彿一片風中的落葉,無聲無息,無根無依。 

聖經《傳道書》早已對此有深刻的描繪。傳道者感嘆道:「虛空的虛空,凡事都是虛空。」(傳道書 1:2)他以詩意的語言呈現自然界的循環:「日頭出來,日頭落下,急歸所出之地……江河都往海裡流,海卻不滿。」(傳道書 1:5-7)這些景象描繪出一個充滿規律卻缺乏目的的世界,一切如同機械般地重複,井然有序,卻空洞無依。若生命只是無盡循環中的偶然,存在便失去了重量與意義。

在唯物主義的世界觀下,人類只是一場宇宙冷漠舞臺上的短暫表演。正如老子云:「天地不仁,以萬物為芻狗。」  在自然法則的鐵律下,天地顯得冷酷無情,一切被等量看待,沒有例外。如果存在僅止於物質的層面,生命的意義也不過如此,既無永恆的價值,也無崇高的目標,人生被還原為一場求生的遊戲,或一場轉瞬即逝的歡愉追逐。這樣的理解只會令人更加迷失。當傳道者站在這虛空之中,他無奈地追問:「人在日光之下勞碌一生,有什麼益處呢?一代過去,一代又來,地卻永遠長存。」(傳道書1:3-4)若存在僅以物質度量,生命本無意義可談。


自我建構:意義的海市蜃樓

面對唯物主義所揭示的虛空與冷漠,存在主義的哲學家試圖為人類的處境開闢另一條出路。他們主張:縱然世界本身毫無意義,人類依然擁有創造並賦予自身意義的能力。我們不是任由命運擺佈的棋子,而是擁有自由與選擇權的主體。存在主義強調個體的自由、抉擇與責任,認為生命的意義並非與生俱來,而須透過主動的選擇與實踐去建立。

哲學家沙特(Jean-Paul Sartre)與加繆(Albert Camus)對此展開深刻反思。  加繆在《薛西弗斯神話》中,比擬人類為希臘神話中那位永無止境推著巨石上山的薛西弗斯。每當石頭將近山頂,便再度滾落山腳這徒勞無功的循環,正象徵著人類不斷奮鬥卻無法逃脫的荒誕。加繆卻主張:既然人無法逃避荒誕,不如選擇正面迎戰。人既無法改變命運的劇本,便改變詮釋的角度;人既不能左右結果,便賦予過程以意義。簡單來說,人若不能逃避循環推石頭上山的困局,不如欣然接受,在推石的過程中自得其樂,自我創造出推石的原因和意義。人若誠實面對世界的虛無,就能在自由中為自己定義價值與方向。 

前南非總統曼德拉(Nelson Mandela)的生命經歷,即展現了這種「在困境中創造意義」的存在主義精神。在漫長的囚禁歲月中,他選擇主動地賦予牢獄生活新的詮釋。他反思、閱讀、寫作、堅守理想,不讓環境局限自己的心志。他在其中升華自我,正如詩人威廉·歐尼斯特·亨利(William Ernest Henley)在《不可征服》中寫道:「我是我命運的主宰,我是我靈魂的船長。」(I am the master of my fate, I am the captain of my soul.) 

存在主義鼓勵我們成為自己命運的舵手,不做隨波逐流的「死魚」,在無情現實中憑著自由的抉擇,奮力前行。只要不停止選擇與行動,我們就不會任由環境支配。這種觀點固然激勵人心,但也存在其侷限。

若人僅靠自我創造的意義來支撐生命,其根基往往顯得單薄脆弱。因為人終究需要一個更深層、更穩固的根源,來支撐靈魂的重量與存在的焦渴。若意義只是來自主觀的建構,那它在死亡面前更無從立足。正如傳道書2章13-14節所提醒:「智慧勝過愚昧,如光明勝過黑暗;智慧人的眼目光明,愚昧人在黑暗裡行,但這兩等人所面對的結局卻是一樣。」如果最終一切都歸於塵土,再智慧的選擇也無法扭轉結局,那麼,自我創造的意義終究仍是短暫的幻影。


沙洞的隱喻:追逐虛幻的意義

這種從「無」中編織出「有」的過程,再將其視為生命意義的寄託,讓我不禁想起童年時的一段回憶。有一次,我在公園裡偶然發現一個小洞。每當我往其中倒入沙粒時,洞中便會傳來一陣微弱卻神祕的聲響。年幼的我立刻被這奇異現象吸引,開始幻想洞穴深處或許藏著某種生物──老鼠、蛇,甚至是未知的神祕小動物。我不斷地將沙灌入洞中,企圖將那藏身其中的生物逼出。可是,不論我如何努力,那神祕的「住客」始終未曾現身。

儘管如此,我仍樂此不疲。每回造訪公園,我總不忘投入這場「灌沙儀式」,彷彿那是一項神聖任務。童年的我,用天馬行空的想像,為這單調的行動賦予了一份深刻的意義。

直到有一天,我赫然發現那洞穴底部其實藏著一條普通的鐵水管。那些吸引我無數日子的聲響,不過是沙粒擊打管壁的回音罷了;而我幻想中的動物,也從未真實存在。這一發現雖令人啼笑皆非,卻也如當頭棒喝,使我意識到:童年那種執著的灌沙行為,其實在成年後仍不斷重演。

人總需要某種意義來支持生命。  我們往往在內心的虛無中,自創出某種「意義」或「目標」,然後一頭栽入其中,不斷為之奔波、付出,以為這就是活著的價值。直到某一刻,我們才赫然發現,那原來只是自己想像出來的水管回音罷了。我們所追求的,不過是一場自我想像的海市蜃樓。

更可悲的是,有些被視為在人生中極具意義的目標,在還未能真正滿足心靈的飢渴前,便已變成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重擔。因為意義若只是自我創造的短暫之物,它外表看似紮實,實則脆弱無比。當最初的憧憬變成了沉重的責任時,夢想也會逐漸失去原有的光彩。


群體榮光與靈魂的代價

當個人賦予自身意義的努力屢屢碰壁,許多人便轉而尋求歸屬於更大的群體,希望在集體的使命感中找回存在的價值與目標。集體主義強調個體只是整體的一部分,而人若能為更偉大、崇高的理想奉獻自己,便可在群體中找到自身的意義。

歷史上確實有許多感人至深的事例彰顯了這樣的精神力量:第一次世界大戰開戰之初,德國許多大學生在「八月狂熱」中自願從軍,盼以青春與犧牲為祖國爭光。在朗格馬克之役,學生志願兵高唱國歌衝鋒,短時間內大量陣亡。1969年中蘇邊境衝突後,前蘇聯總統勃列日涅夫建議修築貝阿鐵路,大批蘇聯共青團青年自願赴西伯利亞,在惡劣環境修築鐵路,視個人吃苦為「為社會主義開路」的榮耀。這些例子讓人看見,當個體願意為集體而活,其生命的確能綻放出某種令人敬佩的光輝。

不過,在這樣的光輝下,也潛藏著極大的危機。當集體主義走向極端,個人的價值便往往被犧牲,每個人成為集體目標的工具,被要求服從、犧牲,甚至抹去個人的良知與判斷。聖經《但以理書》中描述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為自己立起金像,命令全國百姓一律跪拜(但以理書3:7)。這金像不僅象徵國家至上的權威,更成為一種宗教化的集體意識形態。凡違命者,將面對死亡的威脅。這正說明了當集體主義升高為偶像崇拜之時,它不再是一種共同理想,而成為壓迫個體靈魂的工具。

歷史上眾多獨裁者皆善於利用這種集體意識形態來操控人心。他們口中高喊的是民族榮光、集體利益,但實際上卻是一種對個體意志的全面壓制。在這樣的體制下,個人的聲音於集體的口號之中被淹沒;自由的思想、誠實的信仰漸漸遭到磨滅,取而代之的是對權力與體制的無條件服從。當人失去作為「個體」的存在,也就失去了追尋生命意義的最基本起點。


後現代的悲哀

當存在主義與集體主義相繼失效,人類彷彿已無法再仰賴任何「宏大敘事」(meta-narrative)來賦予世界整體性的解釋與意義。我們不再相信有什麼超越個體的真理或目標,取而代之的,是「只要我想,就可以」的個人偏好與主觀意志。慾望成為導引人生的羅盤,人們在混亂中憑直覺摸索、爭奪、拼搏,只為了抓住那稍縱即逝的快感。 

前陣子我逛球鞋店時,赫然想起某知名品牌的經典標語:「Just do it」,中文譯為「想做就去做」。這句話看似在鼓勵人活得果敢灑脫,實則體現了一種當代文化的核心精神,將「自由」簡化為「隨心所欲」。若人真的能完全按著本能與慾望生活,是否就能獲得真正的自由?事實恰恰相反。當社會缺乏共同的價值基礎與超越的道德原則時,每個人的慾望難免彼此衝突。最終,整個世界淪為一場權力的角逐,人人爭奪話語權與決定權,在缺乏真理的競技場中,只有權力能定義是非對錯。

在這種情境下,人生不再有絕對方向,只有競爭的輸贏;不再追求真理,只追求主導權。這是一個「沒有真理、只有聲量」的時代,個人的自由也因此變得愈發空洞與焦慮。每一個人,都成了自己慾望的戰士,卻也同時是慾望的奴僕。

彼得後書早已對此發出警告:「假教師說虛妄矜誇的大話,用肉身的情慾和邪淫的事引誘那些剛脫離妄行的人。他們應許人得以自由,自己卻做敗壞的奴僕;因為人被誰制伏,就是誰的奴僕。」(彼得後書 2:18-19)這段經文直指要害:當人將自由等同於慾望的解放,便會發現自己一步步淪為慾望深淵中的俘虜。真正的問題不是我們是否有選擇的自由,而是我們的選擇究竟是被什麼驅動,是被真理引導,還是被情慾聳動。


永恆的印記:我們屬於誰

生命究竟有何意義?我們該依循何種準則來活出這短暫的人生?這些問題從未遠離人心。許多人終其一生都在尋尋覓覓,嘗試在無數選擇與經歷中拼湊出答案,卻總感到若即若離,徒然失落。

就如螞蟻在二維空間中爬行,牠能看到的只是腳下的方寸之地,卻無法理解自己其實被困在一個封閉的圈套裡。唯有當視野升高、從三維空間往下俯瞰,才能看清整體脈絡。同樣,當人只活在物質與當下的表面層次,僅憑個人直覺與經驗尋找人生方向,最終只會在原地打轉,無法突破迷局。

但聖經早已為我們揭示了那被遺忘的答案:「神造萬物,各按其時成為美好,又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裡;然而神從始至終的作為,人不能參透。」(傳道書3:11)這節經文道出了人心最深處的呼聲:我們並非偶然存在的生物,而是被一位永恆的創造者所形塑,祂在我們心裡植入了對「永恆」的渴望與歸屬。  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「永恆」正是神在我們靈魂深處留下的雕刻銘記,時時提醒我們:我們原是屬於祂的。

想像你親手創作了一件獨特的藝術品,它的存在意義由誰決定?是路過的觀眾?還是評論的他人?都不是。唯有創作者,他最清楚這件作品的設計與意義。同樣地,人類也不是隨機而來的產物,我們的存在意義,唯有創造我們的主才有最終的詮釋權。因此真正的人生意義,不是由我們主觀建構,也不是從集體而來,它應是來自我們的創造主。只有祂能夠揭示我們生命真正的方向。


神所賦予我們的責任與身分

在上一章「我是誰」中我們已探討過人是按著神的形像被造。聖經不僅揭示了我們從哪裡來,也清楚指明了我們為何而活:「神說: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,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,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、空中的鳥、地上的牲畜和全地,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。」(創世紀 1:26)這節經文不單是宣告人類尊貴的身分,更揭示了我們與神之間那獨特的關係:我們是照祂的形象所造,並被託付代表祂和管理祂的創造。

換言之,我們是受託的「代言人」,是神在這個世界中彰顯祂旨意與治理的器皿。然而,一位代言人若表現和他所代表的相反,代言又有何說服力?他的代言就失去意義。正如一位健身產品代言人,若體態走樣,精神不振,他的代言也沒有任何意義。與此同理,若我們存在是要代表那位創造萬物的神,我們就要準確地活出祂的樣式,傳遞祂的心意。

這正是我們必須認識神的關鍵所在。人類的存在絕非為自己而活。我們被造,是為了完成神的計畫,參與祂的國度,並在這受造界中彰顯祂的旨意。當我們明白這一點,人生便不再是漂泊的浮萍,而是通往榮耀使命的起點。


人生的最高目標:榮耀神,享受神

在基督教信仰的傳統中,《威斯敏斯特小要理問答》  以一個宏大的問題揭開序幕:「人活著的首要目的是什麼?」這問題彷彿是歷世歷代人類心中最根本的呼聲。而它的答案,簡潔有力、深邃無比:「榮耀神,並以祂為樂,直到永遠。」 

這個答案並非抽象的神學命題,而是將生命最深的渴望與最高的目的緊緊聯繫在一起。詩篇也曾如此描繪:「有一件事,我曾求耶和華,我仍要尋求:就是一生一世住在耶和華的殿中,瞻仰他的榮美,在他的殿裡求問。」(詩篇27:4)當我們親近神,我們便不斷地被祂吸引,我們的生命便不再只是為了生存,而是為了榮耀和享受祂。

主耶穌也如此應許:「你們多結果子,我父就因此得榮耀,你們也就是我的門徒了。」(約翰福音15:8)當我們結出榮神益人的果實,便能使天父得著榮耀,也證明我們真是祂的兒女。這種榮耀與身分的結合,使我們所行的每一件事不再平凡,而是具有永恆的重量。

換言之,人生的真正意義,是深刻地認識神、享受在祂的同在中、並在生活的每一處榮耀祂。唯有這樣的人生,才能真正觸及永恆,擁有屬靈的重量與喜樂的深度。

人生尤如建造沙雕

有一位沙雕藝術家,在一處偏僻的海灘上,花上數小時,凝神貫注地雕刻出一座宏偉精緻的城堡。這海灘人跡罕至,潮水不久便會將這座巧奪天工的作品沖刷殆盡。有路人看見這一幕,不解地問藝術家:「你為什麼花這麼多時間與精力,去做一件轉瞬即逝的作品?你所造的甚至可能沒人會欣賞到。」

藝術家微笑著,指向遠方靜靜坐著的一位女士,溫柔地回答:「因為她是我所愛的人,我做這沙雕,只為了讓她欣賞,讓她高興。只要她能看見,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。」藝術家每一個精心雕刻的瞬間,因著她愛妻的見證,都獲得了獨特而深刻的意義。

我們的人生,何嘗不像這雕沙堡的藝術家?在世人眼中,我們許多努力或許轉瞬即逝,沒有人會紀念我們的辛勞與汗水。但我們知道,神一直在注視著,我們的每一個努力、每一次善行、每一個微小的付出都被珍視。祂欣賞我們的忠心,記念我們的擺上,即使沒有旁觀者,我們仍能確信,自己的人生是極為寶貴且充滿意義的。

當人生走到終點,神會對那些忠心地為祂而活的人說:「孩子,你所有的努力,我都看在眼裡。我欣賞,我喜悅,這一切都已被記念。」

親愛的朋友,你是否仍在自己的世界裡尋尋覓覓,卻始終找不到滿足的答案?還是你願意讓你的創造主賦予你真正的存在意義?

如果生命的意義不僅是自我編織,而是真理本身的邀請,那麼,我們該如何尋找真理?

在下一章中,讓我們繼續追問:

在這個真假難辨、聲音混雜的時代,我們如何認識什麼是真理?而那位說「我就是道路、真理、生命」的主,又如何為這一切帶來亮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