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的重量 :基督信仰如何回應人生最深切的提問
出版社 真哪噠出版社
作 者 張健庭
ISBN 978-626-7599-61-7
CIP
EAN 978-626-7599-61-7
出版日期 2026-1
語文別 繁體中文
頁數開本 尺寸:148*21mm
頁數:240頁
印刷裝訂 黑白膠裝
類別 信仰反思 生命造就 基督信仰
■本書簡介
若耶穌是答案,那問題為何?
作者檢視當代人對宗教冷感的原因,指出許多信仰語彙未觸及人們真實的困惑。文章比較三種世界觀——萬物有靈論、唯物自然主義與自然神論——評析各自的吸引力與侷限,並論證科學雖能說明「如何」,卻難回答存在的「為何」。
作者以生命的複雜性與宇宙精細調配提出設計者的可能性,進而提出基督信仰的回應:上帝既為創造者,且持續介入歷史,賦予世界目的與終局盼望。全文呼籲讀者在理性與信仰的邊界上作出根本選擇,並以當代語言對八個核心人生問題展開誠懇對話,適合想深化信仰或尋求生命答案的讀者。
推薦:若你對信仰與理性、意義與苦難有真誠的疑問,或希望用更貼近當代語境的方式向他人介紹福音,本書提供清晰且溫柔的導引,是信徒與慕道友都值得一讀的對話讀本。
■作者簡介
張健庭 牧師
現任:
洛杉磯慕道園華人浸信會主任牧師,熱衷於探索學術神學與教會實踐的整合。
他於美國富勒神學院(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)獲得學碩士學位,
並於克萊蒙研究大學(Claremont Graduate University)取得宗教哲學與神學博士學位(Ph.D.in Philosophy of Religion and Theology)。
多年來,他在牧養與教學中反思基督信仰如何回應現代人的困惑。
■目錄
推薦序 當信仰回應生命的叩問 郭鴻標
序言
▎ 第一章 我們活在怎樣的世界?
萬物有靈論
藉感官探索的物理世界
生命的奇蹟
自然神論
一個積極參與的創造者
你所相信的世界觀,是冷漠的?還是充滿愛的?
▎ 第二章 我是誰?
我不是……
從現象看本質
我不單是我的過去
在神的愛中找到真正的自己
真我的呈現
我是與基督同死同活的人
我是賦予使命的傑作
我是神家中的一員
我是誰?──基督裡的新生命
▎ 第三章 活著有何意義 ?
唯物定律推演的世界
自我建構:意義的海市蜃樓
群體榮光與靈魂的代價
後現代的悲哀
永恆的印記:我們屬於誰
人生尤如建造沙雕
▎ 第四章 什麼是真理?
尋真之心:人性深處的吶喊
現代人對真理的理解:對應論
真理與生命的聯繫
聖經中的真理觀:啟示與相遇
真理的故事:從伊甸園到人類歷史的呼喚
真理的邀請:我們不是擁有者,我們是朝聖者
▎ 第五章 如何判斷對與錯
道德標準從何而來?
如何在實際生活中決定對與錯?
在道德困境中如何做決定?
結語:選擇走義路,活出基督的樣式
▎ 第六章 為何會有苦難?
苦難與報應的迷思
苦難的起源:罪與墮落
有限秩序中的震盪
當苦難無解:在有限中的敬畏與信靠
看破?還是擁抱?──佛教對苦難的回應與限制
苦難的意義
用眼淚與神對話
苦難並非結局,而是通向永恆的過程
苦難:不僅是學術問題,更是存在的威脅
▎ 第七章 盼望為何如此重要 ?
盼望如何影響生存?
盼望是什麼?
盼望的源頭
盼望的力量
聖靈的同在──盼望的確據
盼望的操練
結語:指向救贖
▎ 第八章 救贖何處尋
救贖不只是宗教概念,而是人生的渴望
「自我救贖」能否真正彌補過錯?
真正的救贖來從何而來?
神的決定:揀選
我們的決定:悔改
神的行動:十字架
我們的行動:向著標竿直跑
▎ 第九章 基督信仰的終極關注──神人關係
罪與人性
罪的勢力與無形控制
罪的根源:人拒絕神作中心
罪的發展:該隱的故事
罪的結構性
罪的代價
神對罪的解決方案
為什麼基督教信仰總是要談罪?
■內容試讀
第一章
我們活在怎樣的世界?
「天地有大美而不言,
四時有明法而不議,
萬物有成理而不說。」
──《莊子·知北遊》
我曾聽一位朋友說起他在峇里島旅遊時的一段經歷,讓我印象極深。原本他們正準備前往山上參觀一處古蹟,但導遊突然停住腳步,低頭凝望著地上一小片溼泥,然後說:「今天不宜上山。」朋友聽得莫名其妙,不禁問為什麼。導遊卻神情嚴肅地說:「大地之母在流淚,今天氣場紊亂,上山恐招衰運。」朋友雖然半信半疑,但那種凝重的語氣與沉重的氛圍,讓他一整天心裡都無法釋懷。
這件小事,卻道出了人類心中長久的疑惑:我們究竟活在怎樣的世界? 是充滿靈性的宇宙?是冷冰冰的物質機器?還是有一位創造者在背後運行?
或許你從未正面思考這問題,但它早已潛移默化地影響你對人生的理解。試想:遭遇同樣的挫折,若你相信世界由命運主宰,你的反應會是宿命般的順從;若你相信一切只是無目的的偶然碰撞,你可能感到虛無與荒謬;若你相信有一位慈愛的創造者在掌管,你便會帶著盼望前行。世界觀決定我們如何面對生活。
萬物有靈論
自古以來,許多文化相信萬物皆有靈。他們認為,自然界充滿了看不見的靈體。 北美印第安部族相信,水、石頭、山岳、動物,皆擁有靈魂,並視其為自然界中的尊貴存在,應當敬畏與尊重。在亞洲文化中,也流傳著樹木、動物、甚至某些地域中寄居靈體的說法。 日本神道其「八百萬神」的觀念便認為,自然界中幾乎每一樣事物,無論是高山、溪谷、樹木還是石塊,皆有其守護神靈,並且與人類的生活緊密相連,不可輕忽。
我仍記得祖母曾經語重心長地告訴我,某些老樹之中住著靈體,絕不可輕慢對待。她叮囑我們,每當路過特定的古木時,務必要安靜行走,因為那些被視為神聖的樹木,很可能棲息著守護靈,甚至是祖先的靈魂。對她而言,大自然不僅是物質世界的組合,更是一個充滿靈性存在的空間;在人與自然之間,存在著深沉而神祕的聯繫。
世界各地的文化傳統中雖不乏宣稱曾與靈體互動的故事,但萬物有靈論卻難以成為可靠的世界觀。它的經驗往往帶有強烈的主觀色彩,缺乏可驗證性;在道德判斷上,它也提供不了清晰的準繩。
如果萬物都被視為有靈,那麼我們究竟要怎樣生活?是否連熬一鍋雞湯、砍下一棵老樹,都必須戰戰兢兢、懷著歉疚?是否意味著我們應該捨棄現代生活,回到山洞裡,嘗試與自然和諧共處?在這樣的世界觀下,道德的判斷變得模糊,人終究只能憑著主觀直覺,甚至訴諸迷信,來分辨何事可為、何事不可為。若要現代人徹底撇下科學理性與文明方式,重新擁抱萬物有靈的視角,終究難以持續,因為在現代文明社會中生活,我們需要一個既尊重理性經驗、又能提供明確善惡準繩的框架。
藉感官探索的物理世界
自十七世紀啟蒙運動以來,人類對理性與秩序的渴望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。在那個時代,許多基督徒深信:若這世界真是出自一位滿有智慧的創造主之手,那麼宇宙必然蘊含某種內在的邏輯與法則。正是這樣的信念,催生了對自然持久而細緻的觀察,也激勵人們以經驗與理性去描繪其中的脈絡。這便是現代科學精神的萌芽,科學精神不是因為否認上帝,而是因為渴望更深地探索祂創造的秩序與美。
然而,隨著科學技術日益精密,科學能解釋的範疇越來越多,有些人開始相信:世界只是一部龐大的自然機器,一切現象都能依循定律,被計算、預測,甚至加以控制。其實,最初的科學精神,只不過是方法論上的假設:假設自然原因足以解釋自然現象;在研究上,無需考慮超自然的因素。然而,唯物自然主義者卻將這個研究假設轉化為哲學的信條,並以此斷言:宇宙的存在只不過是物質與能量的總和,除此之外,別無他物。
在這樣的前提下,科學不再只是理解世界的工具,而被誤以為是「唯一可信」的知識來源。只要無法被量化、實驗、觀察的,就被視為模糊、非理性,甚至迷信。
這樣的轉變,看似只是觀點的微調,實則是範式的翻轉,從「世界是可理解的,因為它出自一位有理性的創造者」,滑向「世界只剩下自然運作,無需創造者的存在」。問題的核心不在於科學本身,而在於人將科學的工具性假設誤認為終極真理,用有限的觀察方式,築起對無限的封閉。
的確,物理、生物、化學等自然科學所揭示的原理,使我們能夠預測自然現象、改善生活條件,甚至拓展人類的能力與疆界。然而,若我們誤以為一切真實都等同於能被測量與計算的事物,就如同把望遠鏡裡所見的景象當成整個世界。殊不知,望遠鏡只讓我們看見自己選擇觀察的方向,卻難以呈現整體的廣度與深度。科學固然是真理的朋友,卻並不代表真理的全部。
唯物自然論的限制
這種唯物自然論的世界觀,忽視了人類生命中那些無法量化、無法測量,卻極為真實的經驗。愛、希望、信仰與良心,這些看不見、摸不著的內在價值與情感,雖然不會在科學儀器上留下任何痕跡,卻往往比物質現實更深刻地影響著我們的抉擇與行動。
我們當然可以用科學解析心臟的跳動機制,了解血液如何循環、電訊如何傳遞。但,科學是否能告訴我們:為什麼在思念摯愛之人時,心會加速跳動?為什麼在某些時刻,我們會因信念而感動落淚?這些問題超越了實驗室的範疇,觸及了人類靈魂的深處。
此外,科學所能觸及的,往往是「如何」的層面,卻無法回答那更根本的「為什麼?」問題。科學可以告訴我們宇宙如何運行、星球如何形成、生命如何演化;它可以解析機制、建立模型,但卻無法揭示萬物存在的終極目的。
即使我們承認生命可由粒子、分子與化學反應組成,但那些構成一切的基本元素又從何而來?那初始條件──時空、能量、定律──究竟是誰設定的?這些問題,超出了科學的計算範圍,卻直指宇宙存在的奧祕核心。
想像你走進一間房間,桌上擺著一塊造型精緻、香氣撲鼻的蛋糕。你或許能用科學方法分析出它的材料比例、熱量含量,甚至分子結構,但你依然無法知道:這塊蛋糕是誰做的?為了什麼而做?為了慶生、道歉,還是為了表達一句說不出口的「我在乎你」?這些背後的動機與情感,不屬於科學的範疇,卻是我們生命中最真實的部分。
這背後的創造者、動機與目的,並不屬於感官或儀器所能探測的範疇,而屬於「意義」與「意圖」的層次,而這正是唯物自然論所無法企及之處。
生命的奇蹟
當我們細緻地探究生命本身,便會驚覺其中蘊藏著無數難以言喻的奇蹟。科學固然可以分析細胞的構造與功能、解讀DNA的複製機制,甚至模擬胚胎的成長過程,但這些機械性的描述終究無法道盡生命的奧祕。生命的誕生與延續,本身就是一場令人讚嘆的神蹟。
以地球為例,這顆星球所具備的各項條件──恰到好處的溫度、水資源、穩定的大氣層與適中的引力──似乎剛好構成了一個能孕育生命的絕佳環境。乍看之下,這些條件或許可以解釋為「巧合」,但當我們仔細思索,卻不得不承認:這些巧合之間的精密配搭,實在過於完美。若地球稍微靠近或遠離太陽一點,氣溫便不再適宜生命;若大氣中的成分稍有誤差,生物的呼吸與保護機制也無法運作。
如此極度精準的協調與平衡,難道真是無數個偶然所堆疊出來的產物?
美國太空總署(NASA)多年來致力於探索火星,其核心目標之一,就是尋找生命存在的痕跡──哪怕只是微小的細菌,或是簡單的有機分子。人類不惜斥資巨額、耗費心力,只為證明:宇宙中,除了地球之外,還可能存在生命的蛛絲馬跡。
然而,當我們轉過頭來,凝視自己的星球,所見卻是生命奇蹟的高峰展現。從海底深處耐壓的奇異生物,到熱帶雨林中繁複的生態鏈;從鳥類的遷徙本能,到免疫系統聰明而精密的運作,地球上的生命,不僅多樣,且極度複雜而優雅,遠超我們科學所能完全解析。
我們為了在火星發現一顆細菌便興奮不已,那麼眼前這五花八門的生命派對,難道不更值得我們驚嘆?若這不是奇蹟,什麼才是?
更不可忽視的是,生命並不僅止於肉體的機能。我們擁有意識,能夠思想與推理;我們也擁有靈性,能夠愛、能夠悲傷,能夠懷抱希望。這些非物質的經驗與感受,無法被顯微鏡捕捉,也無法在數據中計算,卻深深印證著:生命絕非單純的生化作用,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與真實的映照。
設計者的存在
你也許聽過這個比喻:若我們把製作手錶的零件全丟進盒子裡,不管怎麼搖晃,它們都不會自己拼成一只準確的手錶。那麼,為何我們會相信,遠比手錶複雜千萬倍的生命系統,是在無設計、無目的的情況下,偶然產生的結果?難道整個自然界的秩序、結構與和諧,僅是無意識的物質碰撞所致?
或許,這背後有一位智慧的設計者,早已在靜默中策劃、調度、維繫著這一切。
最終,當我們凝視生命的奇蹟時,我們所看見的不僅是自然界令人屏息的美麗與奧祕,更是一扇通往深層意義的門扉。這些奇蹟似乎正溫柔地召喚我們,去思考生命的起源及存在的目的,並重新定位我們在浩瀚宇宙中的角色。
或許,生命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份來自創造者的邀請:邀請我們認識那位設計並維持萬有的源頭,也邀請我們進入祂所預備的生命之道。
自然神論
設計者論提出了一個引人深思的觀點:這世界並非在盲目與混沌中隨機誕生,而是出自一位至高的設計者,經由精心安排而成形。接著可能有人會問,誰曉得這位創造者是否還在經營著宇宙?或許當祂完成了創作後,便退居幕後,對這個世界不再過問、不再介入。
這種「置身事外」的設計者觀,又稱為自然神論(Deism)。自然神論者承認「有一位創造者」比「萬物源於偶然」更為合理。然而,他們堅持:理性才是真理的最終仲裁者。宇宙如同一座上緊發條的鐘錶,創造者設計了結構、啟動了機制,然後便退居幕後,任其按著自然法則自行運轉。故此一切皆可由自然定律來理解,無需啟示或超自然的解釋。他們認為這個觀點既能保留「造物主」的概念,又避免了神蹟與啟示所帶來的困難。
但若「造物主」真只是旁觀者,人類在苦難與絕望中又能向誰呼求?歷史中關鍵時刻的轉折又該如何理解?
1940年5月,超過四十萬名盟軍士兵被困在敦克爾克海灘,眼看將全軍覆沒。就在那一週,一連串無法解釋的事件發生:希特勒下達「停止進攻令」,原本洶湧的英吉利海峽忽然平靜,濃霧遮蔽了德軍的空襲,而英國平民更動員八百多艘船隻渡海救援,最終撤出了三十三萬八千人。這段歷史被稱為「敦克爾克奇蹟」。
若世界真只是封閉的機械體系,這樣的歷史中很多近乎神蹟的逆轉該如何理解?
基督信仰卻宣告:上帝不僅是設計者,更是歷史的參與者。祂曾在以色列歷史中行奇事,祂在基督裡親自進入人類歷史。今日,祂仍然掌權與看顧。這位上帝不是冷漠的旁觀者,而是我們可以信靠的主宰。
無論是視天地萬物為靈的傳統信仰,還是把世界化為精密機器的唯物主義,抑或是承認創造卻否認介入的自然神論,人類不斷嘗試回答同一個問題:我們究竟活在怎樣的世界?
這三種解答各有吸引力,卻也同樣留下疑問。萬物有靈論富有詩意,卻缺乏真理的根基與道德的指引。唯物主義帶來科技與進步,卻無法回應人心深處對「為什麼」的追問。自然神論看似合理,卻把上帝推到冷漠的遠方,使歷史失去盼望。
人心深知:僅靠這些片面的解釋,仍無法承擔生命的重量。正如猶太哲學家布伯(Martin Buber)所說:「人在深淵邊緣呼喊時,不是呼喚一個觀念,而是呼喚一位『你』。」我們渴望的不只是理論,而是一位能同在、能回應我們的真神。
這正是聖經所啟示的世界觀:宇宙不是偶然的,也不是神祕力量的競技場,更不是被遺棄的機械系統。它是由一位既超越又親近、既創造又持續介入的上帝所掌管。祂的話語帶來秩序,祂的同在賜人盼望。這個世界,最終不是冰冷的荒原,而是祂愛的舞台。
一個積極參與的創造者
基督信仰的上帝,不僅創造萬有,更親自進入歷史,走進人類的困境與破碎當中。
希伯來書1章3節說得極為深刻:「祂是神榮耀所發的光輝,是神本體的真像,常用祂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。」這位上帝,不只是宇宙的設計者,更是今日仍在托住我們每一刻生命的支撐者。祂不是完成創造之後便抽身離去,而是持續作工、細緻看顧,如耶穌在約翰福音5章17節所說:「我父做事直到如今,我也做事。」
約翰福音1章1至4節也同時宣告:「太初有道(logos),道與神同在,道就是神。這道太初與神同在。萬物是藉著祂造的;凡被造的,沒有一樣不是藉著祂造的。生命在祂裡頭,這生命就是人的光。」
在古希臘哲學中,logos「道」原是用來描述宇宙秩序背後那無形的理性原則。 赫拉克利特學派(Heraclitus)認為,「道」是支撐萬象變化中維持平衡的理性結構,是萬物運行的內在邏輯。而斯多噶學派(Stoics)則將「道」視為一股滲透宇宙萬有、調節自然法則的神聖理性力量,它既普遍,又無所不在。
然而,使徒約翰在這個熟悉的哲學語境中,作出驚人的神學宣告:「道」不僅是宇宙運行的理性法則,更是有位格的神自己。祂不是抽象的原理,而是活生生的主,進入我們的世界,將生命與光明賜給人。
因此,基督教提供了一個充滿盼望的世界觀:一個不僅講述宇宙從哪裡來,更告訴我們誰在掌管今日。在這樣的世界觀中,我們不再孤單,因為那位創造天地的主,至今仍在行動。祂關切我們每一個掙扎與渴望,並且親自介入我們的生命。
世界的目的
從基督教的視角來看,這個世界並非偶然湊成的產物,而是帶著明確目的與深遠意義的創造。創世記1章31節記載:「神看著一切所造的都甚好。」這不僅表達了上帝對祂創造的喜悅,更揭示出:這世界原初的設計,是美好而和諧的,是一個為彰顯神的榮耀而存在的舞台。
因此,世界不是以人為中心的供應系統,而是處處映照著上帝的智慧、能力與慈愛。詩篇19篇1節這樣宣告:「諸天述說神的榮耀,穹蒼傳揚祂的手段。」 無論是浩瀚的星辰、壯麗的群山,還是微小的花草、細微的昆蟲,這一切都在無聲地歌頌造物主的偉大,並向人類傳遞祂的存在與美善。
換言之,世界的存在不僅是為了人類的便利,更是要喚醒我們對自身渺小的認知,並引領我們謙卑地讚美那位創造者。萬物的榮美,正是反映神榮耀最自然的表達。
世界的終局與盼望
世界的存在也不僅僅是為了眼前的生存與文明的延續,它有著一個更深遠、更崇高的終極目的,那就是使萬物都回歸上帝原初所設計的秩序與榮耀之中,最終得著完全的救贖與更新。換句話說,世界是不斷地被帶向終局計劃的工程。
聖經清楚宣告了世界的終局。啟示錄21章1至4節為我們展現了這個終局的榮耀畫面:「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,因為先前的天地已經過去了……神要與人同住……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,不再有死亡,也不再有悲哀、哭號、疼痛,因為先前的事都過去了。」這是一個充滿盼望的未來,那裡不再有墮落的遺跡,不再有罪與死的權勢,一切受造物都要在神的同在中得著完全的醫治與重整。
在基督信仰裡,這不是神話,而是創造主親口的應許和計劃。我們所盼望的,不是逃離現實,而是迎向一個榮耀、更新、且真實的世界。
你所相信的世界觀,是冷漠的?
還是充滿愛的?
你所擁抱的世界觀,是一個充滿迷信與模糊力量的世界?是一個冷漠無情、任由物質偶然支配的宇宙?還是一個由慈愛的上帝所創造、救贖、並最終將會更新的世界?
在這些深刻的提問背後,我們必須謙卑地承認:理性能引導我們思索與推論,提供相對合理的結論(probable conclusion),卻不能總結出無可置疑的確定。正因如此,我們都要作一個根本的選擇(fundamental choice), 在人類理解的邊界上作出信心的跳躍。這樣的信仰,並不是逃避理性,而是超越理性,使我們在生命的風浪中仍能站立得穩。
聖經向我們宣告:這個世界是有一位全能且滿有憐憫的上帝在背後掌權。祂創造萬有,也親自介入歷史,為要邀請你與祂建立關係。
當我們仰望星辰,驚嘆其秩序;當我們凝視生命,感受其奇蹟,心中自然生出另一個更親密的追問:在這宏偉宇宙中,我的位置何在?
世界若有設計,那麼,我是否也有被塑造的理由?
世界若有旨意,那麼,我的生命是否也屬於這偉大樂章中的一段?
在下一章中,我們將從星空轉向內心,繼續傾聽那不曾止息的提問──我是誰?